现在受了很重的伤,必须要回京治疗!希望你看在我们苦战多天的份上,不要将我们来到这里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方才小厮既然这么善良的建议他们,最起码证明他是一个比较善良的人,说明原因,他大概不会广而告之。
小厮有些迟疑。
闵璇玲指了指沈执,“我朋友被齐王割肉放血,还喂了寒食散,现在没有一块好肉!我必须要快一点回去!因为这里没有人能救得了他!就是当逃兵我也认了,我只想救人!”
小厮看着沈执的眼神重出现了几分怜悯和震惊,“好、好,我明白了,我去给你们准备马车,稍等。”
闵璇玲摇了摇头,径直把沈执背到背上,马车太硬,她又不能慢慢赶车,这么坐上去颠簸一路估计也够麻烦的,闵璇玲掀开帘子,说道,“麻烦你给我拿三条被褥。”
小厮点了点头,转身回去拿了三床被褥出来,现在已经时夏天了,基本没有顾客需要这一种玩意,被褥上面积了一层薄薄地灰,闵璇玲把沈执放在角落,把被褥结结实实地垫好才把他扶了上去。
沈执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,一会儿扯着自己领子,露出大片烂肉,无休无止的用手扣着那一片皮肤,说又热又痒,一会儿又牙齿上下打颤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