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摇了摇头,“我倒没什么,就是你……昨天被那齐王叫过去,他没有对你再用刑吧?”
沈执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侧过身,“没有上刑,就是逼着我跟他下棋。”
闵璇玲有些纳闷地说,“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过节啊?”
沈执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如果你觉得我赢了他太多次也算的话,我们过节确实很深。”
闵璇玲眯了眯眼睛,“不是吧?他这么小心眼?”
后面跟着的士兵推了闵璇玲一下,瞪着她粗声粗气地说道,“胡说八道一些什么呢?再说我们王爷的坏话我不放过你。”
闵璇玲捂着肩膀闷哼一声,同时忍不住嘀咕道,“脾气这么大,手下倒是一个不少。”
沈执牵强地笑了笑,“说起来,他厌恶我我并不奇怪,因为我害死了他的未婚妻。”
闵璇玲张了张嘴巴,就听他说,“具体的状况我三言两语说不清龚,待到有时间,再同你说一说。”
潜意识里沈执并不是什么穷凶恶极之人,相反的这个人很有是和龚昊岚差不多的,都有自己为人处世的一套原则,就是再怎么样……应该也有自己的苦衷。
“本王素来听闻二位身手矫健,奈何昨日姗姗来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