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齐王还真不是一般警惕,生怕他们都变成苍蝇似的。
两个人凶神恶煞地要关上窗户。
闵璇玲阻止他们,“等等!你们把我们虏到这里就是不想让我们死,现在沈执要死了,需要通风透气,不然待会我们都死了,你们都不好跟齐王交代。”
两个士兵面面相觑片刻,竟然真的没有再强迫她关窗。
床前围了一大圈人,时不时再传来他们的一两声惊呼,闵璇玲站在最外围等待着,很快闵河就扬声问她,“闵副将,是一次刷三次,还是分开刷?”
怎么说的跟唰羊肉似的,闵璇玲沉吟片刻,说道,“分开吧,我床头还有一套衣服,你看看他能不能穿。”
闵河嗤笑,“闵副将你是再说笑,你说说,军营里有几个兄弟像你这样瘦小?你就两套衣服,珍惜着点吧,给沈副将盖一张被褥就得了。”
茶水已经没了,闵璇玲现在饿得厉害,坐在桌子上趴着不动,尽可能的节省一下力气,但效果不佳。
给沈执上药完,那一群兄弟也恢复到原来的位置,抱着和闵璇玲差不多的心态沉默下来。
“好饿啊……”闵河哀嚎道,“我们该不会要饿死在这儿了吧?那倒时候王爷史书要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