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昊岚给闵璇玲盛了一碗汤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闵璇玲则缓慢用瓷勺搅弄着那一碗汤,感慨一般地道,“还好守城的是稳重的沈副将,否则他们屡战屡败,多少会让一些将领错生易胜之心,从而乘胜追击,若倒时候在外面打一下伏击,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”
“不错,我正是想到了这个,才不敢贸然深入。”沈执皱了皱眉,“但这般行为,也着实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就像苍蝇一样,虽然造不成什么伤害,但时不时在你耳边嗡嗡一下,也是很讨厌的一件事。”闵璇玲很随意地接了下去。
“你有好主意?”沈执停了嘴,挺直脊背,饶有兴味地问道。
闵璇玲笑道,“苍蝇嘛,你让它叫呗,看看我们的耐性大,还是他们的耐性大。”
这种不作为的行为显然不能得到沈执的认同,“若是他们在筹划着什么后招,我们这样坐以待毙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我没有说坐以待毙啊,我是说可以不理这些苍蝇,但也没有说过不动把苍翼引出来的人。”闵璇玲道,“擒贼擒王嘛。你想想,我们一直不作为,他们在后面筹划大动作也就是等着我们耐不住上去,和他们打嘛,他们在伏击我们,我们可以伪装成要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