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交叠于一块,“要问秋牧野?”
龚昊岚微有迟疑,南梁帝就毫不犹豫地说,“寡人知道你是为他而来,寡人想要提醒你一句,事北漠先不守规矩的,他们当初能留一个质子在南梁就是用他当筹码来平衡两国关系,如今他们越步,寡人把他怎么处置都不过分。”
龚昊岚长眉微皱,耐心地问,“父皇打算如何处理?”
南梁帝幽幽看了龚昊岚一眼,漫不经心地说,“自然是有多惨弄多惨,当着北漠众兵的面凌辱他们皇子,看看他们是不是会收手。”
龚昊岚沉着声音说,“父皇,儿臣认为此事不妥。”
南梁帝唇边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,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?我自然明白你和秋牧野关系好,你又要怎么替他开脱呢?”
龚昊岚说,“父皇。两军交战,实际上与一个质子有何关系?他在南梁当质子,最不希望北漠有什么动作,否则最先遭殃的定然是他。他是无辜的,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。不该把您的怒火浇到一个无辜之人的身上!”
南梁帝盯着他看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分明前一秒还是那样笑意盈盈、如沐春风的慈祥父亲,这一秒又像一个饮血食肉、杀人如麻的疯子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