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龚昊岚身上,语气也很轻松。
皇子们想要坐这个位置,并不是什么丢脑袋的事情,甚至可以叫做‘天经地义’,但是,他没有过。
琢磨不透南梁帝这句话的深意,龚昊岚老师的摇头,“不曾。父皇。”
“你认为寡人会信吗?”南梁帝古怪地掀了掀唇,露出几颗坏牙来。
“父皇。儿臣不曾在朝堂之上动过什么手脚,清者自清。”龚昊岚更加坦然地说。
他有没有动过手脚,有多少人拥护他,南梁帝再清龚不过,正是因为清龚,他才痛恨,痛恨这个儿子懦弱,明明有那个才华,却不愿意趟浑水。
南梁帝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去眼底翻涌,他深吸一口气,竟然意外心平气和下来,“告诉寡人,为什么?”
龚昊岚摇了摇头,“儿臣无能。没有那个实力。”
南梁帝差点被这个敷衍的理由给气笑了,“龚昊岚,寡人一直坚信,你是寡人几个孩子之中,最为出色的一个,自幼你就展现出你不同与人的才华,比你三皇兄更甚!寡人不信你不如他!”
龚昊岚不动声色地想南梁帝这一番话的目的,他从来不跟他这样说话,既然已经猜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