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岚的身上砸,同情的、讥讽的,都在他旁边穿过,龚昊岚站的很直,日头移到了正北方,他的影子拉开了长长一道。
南梁帝依旧没有召见他。
来福是他的暗线,看主子这般受难,自然也是万分难受,过了小半个时辰,咬咬牙进去‘提醒’南梁帝了。
南梁帝竟然也没有再拖,一副自己只是忘记龚昊岚存在的模样,来福也冲他微微摇头,给他警示,和龚昊的意思差不多,提醒他不要在南梁帝面前提起秋牧野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龚昊岚弯腰行了一礼。
南梁帝整个背都靠在了梨花椅背上,像是一滩坏水般瘫软着,皱纹深刻的连在微弱的阳光下泛着行将就木的死气,他疲惫极了,合上了沉重的双眼,厚重的眼皮在他脸上留下更深的阴影。
他没有理会龚昊岚,橘皮一般的手瘦的只剩下骨头,血管分明。
哒哒——
他的手指在梨花木上面敲打着,富有节奏的声音仿佛敲打在他的心底。
龚昊岚不由得再度加重语气,“儿臣给父皇请安!”
南梁帝终于舍得睁开双眼,浑浊的双瞳之上蒙着一层迷蒙的光辉,他唇瓣颤抖,发出几声难听的漏音,像是破风箱一般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