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白虽也想笑,可她十分清楚,若是果真笑出来,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,所以只能一本正经的答了闵璇玲的话。
“我对龚昊岚个其他人有何不同?”
“小姐,你指的是什么?”
这是个送命题,要谨慎。
“我与他日常相处,与旁人有何不同?”
得嘞,赖不过去了。
“是有些不同,小姐面对任何人都云淡风轻的,同大俞太子一起的时候,有些,有些过于生动了。”
菊白缓了一下,才用了过于生动这个词,这还是含蓄的,其实小姐,根本就是沾火就着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小姐几乎同大俞太子每次见面都会斗嘴,貌似还都是她家小姐输,这才是最诡异的。
不仅让别人赢了,还没把人家怎么样,啧啧啧,多善良的小姐。
闵璇玲听了菊白的话,自我反思。好像的确是这样,她在龚昊岚面前从来都是真正的自己,嬉笑怒骂,阴谋诡计,从来不曾避讳。
可是,这是为什么呢?
迄今为止只有闵璇玲的父亲闵伊凡有这样的待遇,便是闵解忧,也是知道的不清楚的,毕竟要考虑她的年龄,接受度在,不好让她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