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。”
“那公子为何还要委身于此?”
“冯扶旭自小便被卖进了楼子,身无长物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不在这里,还能去哪里?”
“子轩可以给冯扶旭公子置办个院子,想来公子也不缺黄白之物,每日里赏赏花,喝喝酒,过些逍遥日子,不好么?”
“好?哪里好?冯扶旭在锦都出了这样的风头,出了楼子没几天,便会有人寻上门来,昔日与冯扶旭有所交际的哪一个不是达官显贵,到时候还不是如在楼子里这般夜夜承欢?既然如此,冯扶旭身在何处,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……”
相子轩一时语塞,他本想说,自己可以护住冯扶旭,可转念想到小王爷,不由得气馁。
“既如此,不若公子随我回府,子轩定全心全意对待公子。”
“回府?卫国公府吗?若是随世子爷回了府上,怕不是第二日就要身首异处了吧?冯扶旭在楼子里尚被下药,莫说跟世子回了府上了。”
相子轩听得冯扶旭这话,不由有些气馁,负气的把剑当啷一声扔到了地上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到底要如何,冯扶旭公子才会明白子轩一片真心?”
“世子爷不必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