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限了,如今连出入府上都不自由。
也不知,璇玲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儿。
一夜无话,次日一早,闵璇玲刚洗漱完毕,用菊白准备的冰袋敷了眼睛,闵伊凡就到了。
“爹爹怎么这样早,今日不用早朝么?”
“今日沐休,昨夜闵权回禀,说是见你回府时情绪不对,为父过来看看你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闵伊凡眼露担心,他是了解璇玲这孩子的,一般的事情绝不会让她轻易情绪外漏。
“昨夜,听说了一些事儿,原是该同父亲说一声的。”
父亲……
这孩子,到底是和他生分了。
闵伊凡心里有些苦涩,他却不知,闵璇玲从没有同他生分过,如此正式的称呼是有事要说。
“何事,如此郑重?”
闵伊凡虽心里不是滋味,可未免小女儿跟着难过,便也没有露了形迹。
“母亲当初入宫的原因,女儿查明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闵伊凡刚坐下的身子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父亲坐吧,原就是要同父亲说清楚的。”
父女二人对面而坐,闵璇玲一五一十把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