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隐隐有些兴奋。
这是她穿越以来最能让她能回味起前世生活的事情了。
割完了手腕,闵璇玲将水盆摆好,放在此刻正在流血的手腕的下方,刚好能接的住手腕上滴滴答答掉下来的血滴。
闵璇玲看也不看一眼,转身走出了地牢。
“小姐,你怎么出来了?”
十四连带着鲁苍等人都等在地牢门口,却不想只一会儿功夫,闵璇玲就从地牢出来了。
十四眼尖,抢先发问。
“急什么,等着就是。”
地牢里的春桃听的闵璇玲远去的脚步声,不以为然,不就是放个血?
渐渐的,他不再这么想了。地牢里如今半个人没有,呼吸声清晰可闻,可更加清晰的是他能听见自己的血滴滴在水盆里的声音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“有人吗?”
春桃不禁张口大喊,闵无精心安排了这样一出戏,怎么可能会有人回答他?
人,早就已经被赶出了地牢。
春桃得不到回答,咽了咽口水。
他不能屈服,他绝对不能屈服,这一定是那个小魔女的诡计,他不会有事的。
心里的恐惧和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