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韩子墨气结,拔出腰间的佩剑就指着公竟渡河的眉心道:“把话收回去,否则对你不客气!”
公竟渡河双手叉腰,倨傲的眸子瞥他一眼道:“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,如何收回?韩小公子,断袖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不肯承认,你们这些有钱人啊!品味就是不同……”
公竟渡河的话还没有说完,鼻子上就被韩子墨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潺潺往外面流出,他痛的嗷嗷叫,“你这个恶心的断袖,你敢毁我容!”
公竟渡河气的跳脚,死死地瞪着韩子墨。
“你再说我是断袖,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韩子墨扬起手中的剑就要砍向公竟渡河,剑来势汹汹,公竟渡河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韩子墨忘了躲避也躲避不开来,意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,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挡在他的身前,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韩子墨俊逸的脸上也溅在了公竟渡河的脸上。
“爷爷——”公竟渡河惊叫一声接住老者倒下的身体。
韩子墨瞳孔收缩,手中的剑‘当啷’一声掉落在地面上,“不……我……不……”韩子墨这是第一次杀人,他剧烈的摇着头身子瘫软在地面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老者慢慢抬起手抚摸公竟渡河的脸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