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管闻言松了口气,还好自己当时给了这侍卫银子,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话一点也不假,这世界上有银子便轻松很多,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扬起便听夙泽又说道。
“公公给卑职的银子卑职一直都不敢用就怕会发生让卑职作证的事情,国师大人明鉴卑职当晚是见过这位公公,但是他并没有出宫去。”夙泽的声音坚强有力。
“你这小侍卫怎么这般胡说,杂家明明就出去了的,你这样会害死杂家的知道吗?”赵管事一听夙泽的话扑过去就要和夙泽拼命。
半盏茶的时间,公竟渡河把奄奄一息的赵管事拖了进来。
赵管事浑身带着血被丢在耍二郎跟前,他已经爬不起来了。
“国师大人饶命!国师大人饶命啊!老奴招,老奴招了!”赵管事嘴里不停的念着这句话。
耍二郎皱了皱眉,看向公竟渡河说道:“让他清醒点!”
公竟渡河领命拿了杯茶便泼在了赵管事的身上,赵管事身子打了个激灵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,眼皮抬了一下看着上位的耍二郎,心里的恐惧无限的放大,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了。
“国师大人饶命啊!!!老奴也是受人指使的,您饶了老奴吧!”赵管事眼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