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那草帽遮住了他半边脸,走进烧火炉的木屋,一个男人“铛铛”打着铁器,架子上还放有不少烧制的瓷器,玉器。
一钱袋被丢在桌上,那男人一怔,抬头看着那着蓑笠的男子;“这位爷想要做什么?”
“这块仿玉是你做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见过真玉?”那男子走到架子前,语气低沉浑厚。
“我只是按照客人要求做的,什么真玉假玉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那男子拿下架子上的一个青华瓷瓶看了眼,缓缓开口;“哪个客人。”
“这是客人的隐私。”他说完,继续打铁器。
“……”
蓑笠男子从木屋走出,藏在袖子内的三角钩爪滴下淡泊的血迹混着水渍。
他将手中的白纸捏揉成团,丢在了地上,滚落至地缝中。
下了一整夜的暴雨,直到第二天雨才变小。
天比以往凉了不少,早晨风凛冽,夹狭着细雨湿意,寒凉刮来。
闵璇玲撑着伞走到天机阁,把门打开后,将伞靠放在门外。
“今天是收货的日子,怎么不见人呢?”
平常今天这个时辰,鬼市的人就已经把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