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,不能再多了。”朱老板还试图讨价还价。
“一万五。”
“好,一万两就一万两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一万五,不能少了。”
“得!一万五就一万五,明天就在东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我们走!”
朱老板黑着脸甩袖带人离开,闵璇玲停下笔,嘴角轻扬。
她低下头看着画好的画,虽然画的那块玉佩并不像,但应该能问出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。
白天鬼市不摆摊,这儿是空荡荡,人也很少。
她走进一屋子内,坐在屋里的男人起身;“闵老板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闵璇玲把画好的画拿出,递给他;“你们看过这么多鬼货,认不认识这玉佩?”
那男人本是闵澜宗的人,因为闵澜宗的交代,所以他对闵璇玲也是恭恭敬敬。
他看着画上的玉佩疑惑;“从未见过这样的玉啊。”
闵璇玲说:“那你能高仿出来么?”
“您是让我仿制这样的玉?”
“对,我明天有用,我画得并不仔细,但我有印象,我可以在旁指导。”
“好。”那男人点头。
鬼市一般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