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一冷,她这儿就得推销火锅。
“又是卖古董又是吃饭喝茶的,你可真会赚钱啊。”
听程舒来了这么句,夜荣宸温润笑道;“我觉得挺好,会做生意,且做得与众不同,再过几年这古行都得盖过雀宴楼了。”
闵璇玲拿起筷子夹了块鱼片,看向程舒;“等我比金老爷有钱的时候,你那雀宴楼就得归我了。”
“你还想打本国师那雀宴楼的主意啊?”程舒差点噎着,又道;“本国师就雀宴楼那么个吃饭的地方了,你要打去打别人的主意,成天就想对付本国师。”
屋内的人笑成一片。
闵璇玲忽然被一阵笛声吸引,起身走到栅栏前,看到一个戴铜面具的男子吹笛走进屋内。
客人都已经是这儿的表演,听得入迷又觉得熟悉。
“这音律,不是小丫头祈雨时吹的那首?”
程舒是听出来了,纵然笛声与右旋海螺的音不同,他听得出小丫头吹的那首并不完整,而这首却似乎是完整的。
闵璇玲怔了怔,这是爷爷的祈雨曲,难道被改编了?
毕竟闵璇玲只是听到前奏,并没有听过完整的祈雨曲。
“他是何人?”龚昊岚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