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涂在了习琳的脚趾上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,瞬间缓解了那种肿胀的疼痛。
药效那么快,一看就知道是很好的药。
习琳看着樊少鹏用了那么多药膏,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。
樊少鹏注意到习琳的眼神,眉头微微挑了挑。
冷峻的面容竟然柔和了几分。
这个药膏确实是十分珍贵的。
毕竟,这是他为了防止在做某些利于身心和谐的运动的时候,小丫头某处受伤而准备的药膏。
他这里总共也就那么几支。
“还疼吗?”
“唔,好多了!”冰冰凉凉发,好舒服啊!
习琳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樊少鹏闻言眼底闪过几分笑意,低沉沙哑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从薄唇中溢出,“既然这样,那你可以解释了。”
“呃??解释?解释什么?”
习琳不解的看着樊少鹏,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一片迷茫。
“呵呵。”樊少鹏慢慢起身坐在习琳身侧,身子微微前倾,单手撑在习琳的身侧。
习琳眨巴眨巴眼睛。
自己这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