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”习琳捂着自己的手指,看着上面水亮亮的痕迹,脸红的简直都要人间蒸发了。
“还疼吗?”
樊少鹏的脸上并没有半分不自在。
好像他刚刚放进嘴里的不是习琳的手指,而是一个鸡爪子一般。
呸,这是什么破比喻?
“咳咳,不疼了!”
不对,重点不是这个!
“你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为什么,突然要那样?
“难道这样做不对?”
樊少鹏黑亮亮的眸底闪过几分疑惑。
习琳:“……”
这是对不对的问题吗?
难道他对一每一个女人都会这样做吗?
一想到樊少鹏以前这样对待过别的女人,习琳心底的醋意就忍不住的翻涌。
看着习琳纠结的样子,樊少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。
果然,即使是失忆了,小丫头还是他的小丫头!
视线从习琳的脸上慢慢下移,落在她身上穿的女仆装之后,樊少鹏的眸色立马暗了下来。
“你这衣服是谁让你换的?”
刚刚只注意到了她的伤口,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