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琳这回答也可以敷衍过去。
她明显是经历过恐惧惶恐的双目却遮掩不了魏琦的眼睛,魏琦决定以后不再让她离开自己,直到她心情完整好起来。
待到小樊喆安全出院,习琳和魏琦也回到了他们的房子。这里还不能称之为家,因为他们还不是夫妻。
习琳心情低落,一天时间内多半是看着小樊喆玩耍,自己则斜卧在沙发上,出神。魏琦见她这样很是担心,不尽问了一句:“习琳,我在京城有几个朋友,不如带你去和他们的太太圈里交流下?”
那无非是打牌,麻将,逛街,背后戳人,习琳才不喜欢。她对魏琦的话没有回答,而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想法:“樊喆,要改个名字了,至少,要改姓,不再姓樊。”
习琳声音平静如溪水小流,却说出了她心里所想:从此以后,儿子就是她一个人的,与樊少鹏无关!
对习琳这慢吞吞的一击,魏琦一时感觉无所适从,文静的眼神开始无处安放了,好一会,他才说出:“习琳,给孩子改名不是件小事,要不你再想一段时间,如果过个十天半月,你还是这想法,再去改也不迟。”
习琳噗哧地撇嘴,很少这么耻笑魏琦:“你连这件事也要去请示一下樊少鹏啊?如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