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度不符合的早餐。
随后他们开始讨论习琳,这是樊少鹏放下公司来兖州的原因,不得不说。
“根据一些蛛丝马迹,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肯定习琳是被一个名为风姐的女人抓去了,这个风姐有个后台叫虎爷,”胡春把这重要线索说出来。
“嗯,风姐,虎爷,干什么的?”樊少鹏没在意这些不入眼的人,但听那不像样的名字,他已经微颤了——习琳落入这些人手里,不妙。
曹福解释,虽然实际情况让人难以接受,但长痛不如短痛,樊少鹏迟早要知道,不如现在就说了:“风姐是兖州的一个拐卖女孩并逼迫她们卖银的老鸨,虎爷贩毒,外带销售军火,都不是些正经人。”
樊少鹏现在不是微颤了,感觉全身在震颤,如癫痫病人那样抽搐,无法控制。他抓住平滑的桌面,似要用这样的方法把桌子给抓起来甩地面上,摔碎!他的脸也随着手掌握紧而紧蹙了,鼻孔的呼吸已经无法支撑他急速流动的血液,他张口咬牙,借住口呼吸才撑住了心跳和血液循环。
“派出全部人马把这些人给搜出来,一个都不能留!”樊少鹏吐字如铁珠落地,可以敲碎船板,狭长的丹凤眼硬是被他张大成了灯泡眼,如墨点漆的黑白分明,就连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