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孕了还要去授课,我怀孕了怎么不能去听课啊?”
“习琳,这是我们的头一抬,你要是不保胎,那我没法工作了,你和他都不能有事,”樊少鹏疼腻地抚摸着习琳的肚子。
习琳扭着腰推开樊少鹏,随口一句:“那么危险吗?那就打掉这个孩子,等我读完大学再生孩子。”这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可樊少鹏立刻黑了脸,语重心长地对习琳说着:“习琳,我对我们两个的孩子有多期盼,我自己都难说出来。”
习琳看着眼里有点泪光的樊少鹏,有点不敢说话了。平时对凶狠霸道的樊少鹏敢对骂,现在对含泪的他却没了招,难道男人的眼泪比女人更有震撼力和杀伤力,感染力?
“少鹏,你别难过,我,我想想,”习琳低声了,想来想去,她还是想到她的大学生活:“怀胎十月,那就要等今年年底才能生下孩子,我的课程就要拖一年了,这……”习琳祈求地看着樊少鹏,希望他给个好方法,他阅历丰富,一定可以想到好办法的。
樊少鹏看习琳对大学渴望,但是她却不想等到生孩子后去读大学。可樊少鹏决不允许他的妻儿有任何潜伏的危险,这伤脑筋啊。那就这样了,“习琳,我看这样,你等到孕期五个月的时候,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