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捉回去吗?让一个活死人做你的妻子吗?将来只怕你会自己提出离婚!”
外面樊少鹏也有点烦恼:“习琳,你就是为了我们的生活不同而烦恼吗?你担心什么呢?我们两个各自都没有父母,以后不用担心双方不合。这些都不是问题,关键是你对我,我知道你爱我,只是现在有点婚前抑郁了。”
什么啊?哪里有人这么不害臊地说别人喜欢自己?也亏樊少鹏不害羞地说出来。习琳简直可笑可气地无言以对。
“你别站在外面了,我心烦,走啊,”习琳回避了樊少鹏的话。
樊少鹏也就“好好,我先走,习琳你别胡思乱想了”。
习琳在门后面仔细听着,确实一点动静都没,她扔下棒子,想要再窝在床铺上,继续把她的心思整理一下。
外面的风好大啊,把窗户都震动地咚咚响。习琳去关窗户,一个黑脸出现在自己面前,把她惊地往后退,捡起了地上的棒子,对着樊少鹏喊道:“你要干什么?樊少鹏,这里是乐乐的房间,你别乱来啊!”
习琳也不想问他“怎么爬上窗户来的”,依她对樊少鹏的了解,这不是难题。那次在温泉山庄,樊少鹏为救习琳,一对五,空手夺白刃,冒死将几个凶徒打倒在地。对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