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厢里,沈乐不想回答习琳的问题:“习琳,别管我,你还是老实说,你对我谦叔的感觉。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,都跟你说过几次了,我不敢看他,上次在赛马场那么久,我也没看清他什么样子,”习琳一瞥眼,有点烦躁,不愿提到樊少鹏。
隔壁大包厢里,樊少鹏听到这话,已然是怒气上升了,却又舍不得拿他的小丫头开刀。
小包厢那边,沈乐正眼瞪着习琳,看得她心里发毛,沈乐开门见山:“习琳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喜欢的男生?”
笑话,我习琳才不喜欢那些蜜蜂蝴蝶呢。“没有,”习琳昂首仰头回答,反问沈乐:“我看你是有喜欢的男生吧?说,别让我听到你的梦话里喊情郎!”
沈乐就是被她父亲吓大的,才不怕习琳这点吓,她继续审问习琳:“你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?”大有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势。
习琳也不想对她唯一的闺蜜隐瞒什么,不过她要和她公平交换心里秘密:“是又怎么样?乐乐,我们今天一起把各自喜欢的人说出来,要是你不说,就证明你害怕沈大人!”沈大人,那是习琳对沈长庆的称呼。
大包厢这里,气氛骤然紧了。樊少鹏已经从她们对话中知道习琳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