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躲在后面。
大家都劝着樊少鹏不要生气,这是个误会。
樊少鹏怎会相信这是个误会,在他眼里没有人可以冒充货取代习琳!今天这事若不是有人蓄谋,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怎会扮演习琳如此想象?
樊少鹏把怀疑对象放在了曲慎安身上,牙齿嗞嗞响,眼神根根利剑:“曲慎安,这是怎么回事?”连名带姓地喊他从小到大的兄弟,这又创造了他的“第一次”。
曲慎安没有把曹福抖出来,毕竟刚才他没有阻止曹福,他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。“少鹏,我们本是往好的方面想,但不知会这样,你生气的话,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。”曲慎安心里也有发毛,他现在多年从事谈判桌上的工作,手脚早就生疏了,不事宜动手,且他的优点本就不在拳脚方面,若樊少鹏对他动狠手,那他定是要伤筋断骨一百天了。
樊少鹏冷冽的声音如寒风:“终于把你逼出来了,曹福,这馊主意很适合你。你也有胆量自己承认了,是条汉子,我没看错你,但这处罚是少不了的。”
樊少鹏对曹福拳打脚踢几下是不能解决心里气愤的,他单手把一百五十斤重的曹福从脖子处举起来,朝着墙壁蹭,曹福被越举越高。现在是曹福命运堪忧的时候,他本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