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记忆了,但是周栩和她已经成了事实,我也不会劈腿。
我最担心的人就是你樊少鹏,现在不是求你,是令你不要泄漏我们离婚的消息,我会在周栩面前依旧保持表妹的身份,假装还在失忆状态中。到时候,他们的结婚典礼上你必须出席。要是周栩和我妹妹的婚姻被你搅黄了,后果呢,你猜得到,不必我说了。”
很好啊,樊少鹏要的就是这样,他要习琳永远不再与周栩再续前缘,习琳是他的,一直是,未来也是。那现在:“你这么大驾光临就是来说这件事,好,没问题,我就成人之美,听你的意思,不去破坏周栩和木小巛的婚礼。只怕到时候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出丑了就别怪我。”
“我没你那么多心机,”习琳起身要走,想到还要和小樊喆多呆一会,却不好开口。
樊少鹏看出他的小丫头的心愿,但是他恨她,恨她现在还装着周栩,于是让佣人抱来小樊喆,把小樊喆身上的毛衣马甲给拖了,随意扔掉:“这里的热天长,不适宜用毛衣马甲,扔垃圾箱去。就算要用,也不必用这样低劣的东西。”
习琳含泪要走,樊少鹏给她就坡下驴的机会:“以后要看樊喆,带点像样的东西。”他不是嫌弃习琳编织的毛衣,只是通过羞辱的话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