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从书桌移向她,如果只是普通的偶遇,盛睿渊不会单单提及。
盛睿渊见他看过来,掩下眼里的晦涩,继续道:
“当时和你算不上多熟,但因你身份,你离婚的事我让人查了,对她自然就很鄙夷……”
听到这话,樊少鹏心里一紧,盛睿渊继续道:
“她当时在甜品店做侍者,怀孕的迹象并不明显,因为心底的厌恶,我没有留情面的刻意为难,并且让她丢了工作,也因为这事,韵秋和我闹了脾气,再不见我。”
盛睿渊长长吐了口气,继续道:
“为说服韵秋,我让人去查习琳在国外的生活,才知道韵秋和她早就认识,欧阳泽对她的安排也完全可以让她无忧的活下去,她去外面打工,是为了帮助一个离异的患病母亲……相似的经历……我想,韵秋和她,都是感同身受了吧。”
因为那一次没理由的为难挑衅,他失去了韵秋,也在习琳心底留下极为恶劣的形象。
“你说这些,是为了让我自责,还是想让我揍你一顿?”
樊少鹏放在书桌后的手握成拳,想到他的琳儿在国外受的那些苦,每一样,都是他导致的!
“我只是想要告诉你,不要再辜负她了,她真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