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策影响很大,同时他们的话,在百姓中有很重分量……”
回去的车上,周谷一将目前情况告知习琳,让她好有打长期攻坚战的准备。
“那些坚决不拆的,他们的理由是什么?那十多个老革.命,其中说话最有分量的是谁?先将这几个问题搞清楚,动员大会后,我们再分批上门和他们谈!”
其实本该先同这些人谈,再举行动员大会,但时间上来不及。
“嗯,你说的这些,我已经跟这一区的区长沟通过,明天内会有答案。”
周谷一开着车子,侧头看了眼习琳。
却见她视线落在路旁榕树下一群下象棋的人身上。
“停车!”
习琳开口,周谷一踩下刹车。
突然停下的车子并没引来下棋者和观棋者的侧目,他们视线仍旧落在焦灼的棋盘上。
习琳静静的看着,棋盘上,战局已接近尾声,但局面焦灼,无论哪一方先行,怎么行,都是在给对方将军的机会,而后行者,看似要胜利,可一旦棋子移动,也会显示出败局。
这棋局,似乎在哪儿见过……
这群须发皆白的老者,一个个面色凝重,眉头皱一起。
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