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出发,这是樊少鹏第一次到她房间。
看着墙壁上的一切,樊少鹏终于知道,他失去了什么。
“怎么,开始后悔了?”
欧阳泽无声息的上楼,走到床边,习琳靠座在床头,双目空洞,直视前方,就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。
“小琳~”他柔声唤她,她却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医生说她这是将自我封闭了。”说出这话的时候,樊少鹏心口绞痛。
欧阳泽没理他,轻轻掀开被子,看着被鲜血浸透的纱布,一种伴随着窒息的闷痛直击他胸.口。
他颤抖的手抚上她脸颊,温柔而深情:
“小琳,你到底受了多少苦?你怎么这么不听劝,这么蠢?”
他说过会帮她,会查清真相,可她还是留在樊少鹏身边,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样。
似是感受到他的存在,习琳眼睛眨了眨,侧头看他,空洞的眼神里慢慢有了情绪。
可下一刻,又恢复平静,她侧过头,眼神再次空洞的直视前方,好似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般。
两个男人的心情,随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如过山车般忽上忽下,最后都恢复死水般的沉寂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习子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