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吗?”
“呵。”樊少鹏闷笑一声。“你一生气就喜欢作践自己,习琳,这个毛病实在是太有意思。”
“是吗?谢谢夸奖了。许总开心完了是不是该放我走了?”
“你不是来接我的吗?”
习琳推他一把。
“刚刚是,现在不是了。樊少鹏,我既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保姆,以后再遇到回不到家的情况请不要再找我了。而且明天早上起来我就换锁,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我家门口。大家都好自为之,不要忘了彼此的身份。”
樊少鹏沉着脸,脚下一动,“哗啦”一声一阵玻璃瓶碎裂的声音。
“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。莫名其妙生气,动不动要跟我划清界限,怎么,换种方式逼着我娶你吗?”
什么?
这都哪跟哪啊?
是你自己先态度傲慢,出言不逊的,现在又歪解别人意思,真是越来越扯不清楚!
“以前我确实很希望能嫁给你狐假虎威一下,不过那是以前。樊少鹏,不管你觉得自己有多牛,其实在我这里就是一颗用来走路的棋子而已。如今我自己找到路了,你这颗棋子再尊贵,与我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了。”
“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