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九桌的流水,加上零零散散一些客人,统共超过四十桌,居然还不到百分之六?
照这种算法下去,她就算天天生意爆满,天天借调员工,也未必能达到何叔叔的要求。
看来,他是故意设置了一个让自己达不成的任务啊。
想到这些,她不禁恨死樊少鹏了。
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,现在自己已经在蒋建国的公司里坐着,想着怎么摧毁他多年来的心血,想着怎么让陆涵语那个老女人跪地求饶了。哪里还用走什么破考验,破指标的弯路?
检查一通水电,关了饭店门,打个车回到家里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
她累的一动不想动,倒在沙发上,想着还要为明天不可知的营业额发愁,一时气的眼泪直流。
凭什么蒋建国做了一辈子恶人,自己想让他付出点代价就这么难?
凭什么这么多人拐弯抹角的帮他?
难道这个世界真的一分因果报应都不讲的吗?
哭了一阵,脑袋也嗡嗡疼的厉害。
她心里堵的难受,猛然抓过手机,翻出樊少鹏的那串手机号,赌气拨了过去。
“喂。”樊少鹏应该还没睡,声音听起来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