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嘁。”叶依然不接她手机。“你拿人家当老板,人家拿你当员工吗?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习琳无语。
“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。我诚心诚意跟你和好,你非揪着我莫须有的罪名不放,难道非得让我离开上城你才觉得解气吗?”
叶依然看她一眼,没好气喝杯酒。
“说的那么无辜。好像你什么都没做,男人就疯了一样往你身上扑一样。凭什么?比你优秀的女人多的是,凭什么这些好事都发生在你一个人头上?”
习琳,“我不知道。而且我从来不觉得这是好事。”
“你!”叶依然被她噎住。“还说自己不贱?有你这么炫耀的吗?”
两人在料理店坐了两个多小时,从上学谈到现在,七七八八乱说一通,尽管彼此都有保留,但也算是促膝长谈,深入交流了一下。
出料理店,叶依然有些微醺,本来就跛的腿,现在更是跛的没法走。
习琳把她胳膊放自己脖子里,架着她踉踉跄跄往酒店走。
刚走两步,听见她“唔”一声想作呕,还没来得及把她放下来,后脑勺和脖子里一股热流,伴随着呛人的味道,顿时染了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