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的卡宴一前一后从院子里开了出去。
车尾亮着红色的尾灯,打着转向,在满天雪花中飞快驶入马路中央。
习琳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有那么卑微,那么渺小。
即使当年那么不受陆涵语待见,偌大一个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,她也没觉得自己卑微的这么可怜。
她曾经有无数个瞬间觉得自己离他们很近。
离他们生活很近,离他们的爱情很近。但是现在在远方观望,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荒唐可笑。
他们拥有的,是她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地位和财富。
他们那么鹤立鸡群,那么出类拔萃,自己怎么好意思,哪来那么大脸敢幻想做他们身边的女人?
樊少鹏说的对。
她太渺小,渺小的连提别人前任名字的资格都不配有。
还企图妄想跟别人比肩而立?
果然够不知死活。
樊少鹏用词好恰当,好贴切。
一点不过分,一点不过分。
认清了自己,她从兜里把手机摸出来,翻出张洛黎手机号码,删掉。微信删掉。
再来是樊少鹏,通通删掉。
然后她重回马路上,顶着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