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起来,洗洗再睡!”
“起来!习琳!”
“习琳,你有那么困吗你?”
喊了好几声,习琳总算有点动静,翻了个身,烦躁的嘟囔。
“洗过了洗过了,走开,别烦我。”
嘶,这个女人!
樊少鹏本来不想管她,但奈何他是个洁癖患者,最见不得别人穿着衣服往床上躺。
尤其习琳喂自己吃完药没洗手,手上总是隐隐约约一股药水味。
煎熬了几分钟,他只好也去洗手间投了条毛巾,帮她擦了手,又帮她脱了衣服,塞进被子里。
自己去洗漱一番,躺到她身边。
人真的是一种非常容易养成惯性的动物,跟她一起睡久了,突然没她在身边,真的难受了好几天。
现在她回来了,两人皮肤贴着皮肤,一转眼能看见她的轮廓,躺在床上又变成了一件舒服的事。
樊少鹏白天睡了个长长的午觉,现在心情一好就更加睡不着了。
习琳睡的很熟,也不知道多久没好好睡觉了,樊少鹏在她脸上捏来捏去她都毫不知情。
玩了一阵,樊少鹏终于有了睡意。不想迷迷糊糊刚要睡着,习琳做梦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