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病好之后,他就没怎么正经上过班,工资还照样正常拿,真是爽哉爽哉啊!
司夜寒为唐糖拉开车门,让她坐进去之后,长腿迈着走向另一边。
就在司夜寒从车的一边走向另一边的时候,唐糖的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定住了,心里随即咯噔一下,然后四处搜寻。
“怎么了?”司夜寒坐进车里的时候,唐糖正靠近窗户眼神望向四处寻找着什么。
“哦,没事,可能是我眼花了,看错人了。”她重新在座椅上好好坐好,转头说。
司夜寒发动车子,嗓音温润清淡:“安全带。”
唐糖听着司夜寒的话乖乖地系好安全带,心神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刻那抹缥缈的身影上。
是他吗?她好久没有看到他了!是他吗?
“是谁?”司夜寒看出了唐糖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“啊,就是一个朋友,刚到国外的时候认识的。”她说。
司夜寒没有说话。车子里一片静默,唐糖神经大条还在想着那抹隐隐约约的身影,没有注意到这对话的戛然而止。
司夜寒开着车子,任她思绪缥缈。
唐糖,你到底是有多少朋友,那个唱歌的,那个演戏的,那个写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