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感地敲击了两三下,疑惑地歪头,“‘抱’她?别了吧,我就抱过叶绝小朋友一个人好吗?这位同学,你可别瞎编我的黑料啊。”
叶绝专注地看着苏逸,被哄得表情一荡,差点就被美色迷了心智去。他轻咳一声,赶紧给自己找补。
“对对对,我记错了,你是背她去医务室的!当时事态紧急,人都晒晕过去了,确实没办法。不是你背,就是我背——
“哎,老实说,我特喜欢运动会那个‘龙争虎斗’的手绘班服,也非常佩服许染的画画技术……
“草!我就是想吃个陈年老醋吧,怎么还磕磕绊绊的呢?显得我里外不是人了……”
一碰上叶绝,苏逸的笑点一降再降,低得没边儿,这会儿笑得眼睛都没了,“你傻不傻?可爱多是你本体吗?”
吃醋失败典型案例就此诞生,叶绝颇为懊恼地拍拍身前的铁质栏杆,登时“咔咔”作响。
他斜睨苏逸一眼,嘟囔着:“兄弟,你说实话,这是夸我,还是贬我啊?”
乐了好半天,苏逸笑够了,转而一手勾住叶绝的脖子,郑重地说:“你放心,没事我不会理她的,有事……我让她找别人去。叶领导,你看成吗?”
其实叶绝并非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