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叮当当。
听见里面没动静,叶绝又拉了一下,明摆着是故意的。
风铃的声音本是清脆悦耳的,偏偏叶绝一玩,就变得聒噪起来。忙碌不堪的文啸被他整得心烦,“哐”地一下放下一箱牛奶,不甚满意地说道:“臭小子,自己进来吧,是不是还要我请你啊?”
闻言,叶绝嘻嘻哈哈地一掀门帘,朝里一探头,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,“哎呦,使不得,使不得!不过您要是真想请,那我也没办法呀。”
文啸用力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便专注于手头上的活儿,懒得给他舞台继续叭叭个不停,只闷声做着手头的事情。
不搭理,也不失为是一种惩戒方式。
苏逸站在边上看着,也真心觉得某人欠的很。居然皮到现在还没被打,到底是仗着长辈有意谦让。
叶绝倚在门板上,懒懒散散的样子不像是个来帮忙的打工仔,反而一副老板的派头。他嘴上喋喋不休道:“文叔,货我自己搬了啊?我今天请了个帮手来,保准给你配送到位!这方圆百里的小区,我跟你说,那是一点都不在话下……”
苏逸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进到里间。
店主文啸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,留着与肩膀齐平的头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