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最后还是去了学校。
原因无他,是母亲大人亲自下的命令。
把棉花糖安全送到蒲公英幼儿园,苏逸骑着车准备回家。他想着,直接在家里等老妈回来,有什么事也比较方便解决——省得他往返于学校,浪费太多的时间。
骑出去才二百来米,手机突然一阵响,是他为老妈设置的专属铃声,等了两天的通话终于来了。苏逸将车停在路边,摸出兜里的手机,接起电话,“老妈。”
“小逸。”
苏焕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依旧能带来令人安心的力量,最起码苏逸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些许,哪怕对方只是简简单单地呼唤了他的名字。
母亲,有时候就恰恰代表着“温暖”和“庇护”,等于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不用害怕”。就算是再懂事能干的少年,在母亲面前,也不过是渴望爱怜的小孩子。
不用老妈说,苏逸也大概猜到她去了哪里——十有八九是到偏远山区义诊,那地方通讯信号不好,时常联系不上,之前也不是没有过。只是这回刚好碰上一群无赖造访,苏逸难得慌了神。后面静下来一想,老妈没在家,避免了正面冲突,倒还是一件好事。
东西被砸坏了没事,人被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