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干仗的时候,不听号令、冒失鲁莽者,那是要枭首的!
所有人都在看着领头的巴格马提,包括唐福在内。
其实唐福内心比兽人更紧张。他在赌,赌注可能就是身后这座城。
巴格马提的掌心在冒汗。所有人的目光汇聚成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。
怎么办。怎么办?不顾一起地向眼前的坚城发起冲击,这是最简单的选择,只要他动动手指,或者吼上一嗓子。
但是后果呢?对方不光是有坚固的城墙,关键是有魔法师!数量还不在少数!魔法师,这些该死的鼹鼠!他带领着兽人部落最精锐的战士,或者毋宁说他带领着兽人部落最后的希望。
不,这些战士决不能轻易地折损在这个鬼地方。但是也不可能轻易撤退。战士们首先是有欲望的兽人,其次才是战士。无法满足他们的欲望,即使不会遭到反噬,也会失去他们的忠诚。好容易鼓起来的士气,岂能如此白白消散……
左右为难的巴格马提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书记官。
羊头人书记官拈起嘴巴边上的胡须,眼中露出睿智的光芒。羊头人在兽人部落中是个奇葩的存在,他们战斗力不高,脑袋上虽然也长着两支弯弯曲曲的犄角,却比同样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