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长时间的埋伏让他的头发里布满了尘土,结成了一小缕一小缕混杂的结块,让他难受极了。让这一切赶紧过去吧。该死的。该死的战斗。该死的格雷泽。如果能在书房那张铺了黑熊皮的雷击木躺椅上小憩片刻,再来上一杯用冰镇过的、十年以上年份的格瑞普酒……
他站起来,右手抓着土系魔法卷轴,左手扶着石柱,喘息声像是一个破了的风箱。
台下的人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他大概也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别人的目光中,唐福在作说明的时候很阴险地压根没有提到这一段。金士三犹疑了一会儿。他觉得自己从进入战场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出错,但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呢?
他甚至都在怀疑格雷泽是不是压根没有进入战场,所谓挑战研究所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阴谋,只是为了让他像小丑一样在这个讲台上蹦跶。随即他又否认了这一点,他虽然自视颇高,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跟一个大魔法师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。唐福会为了让他出丑而费这么多的功夫?
不可能。他自己也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。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。格雷泽跟他一样,选择了某个地方准备打伏击。
金士三的犹疑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