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出了气算是走了。
人群散去后,江南松起身拍拍钱袋上的灰,把银子放进衣服里。这才看见白雾抱着江月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。
江南松应该是心里生气,嚯的一下起身,指着江月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怎么敢偷跑。
看到白雾,话说到一半又忍了回去。想起在却云派之时,这位姑娘财大气粗动辄就是珍珠,他又赔上了笑脸。
“这不是白姑娘吗,好久不见。”
白雾先前只觉得这人或许懦弱胆小怕事,却没想到他敢这样利欲熏心,欺负江月。
“江道长。”白雾已经很客气的称呼他了。“这一顿拳脚你也体会过了,感觉如何?”
当然不好受,他面色尴尬拍拍身上的泥灰,一动作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些人下手没个轻重,呵呵。”
江南松还笑的出来,嘴上说的轻巧。他尚且被打的不敢动弹,江月呢?他是仗着江月有百足在身不会死,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,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为他挨打换钱,供他在赌桌上消遣。
何其无耻。
“我不问你是如何入得这三毒之地,欠债多少。”白雾看着江南松,郑重的道:“若你还流连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