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他,随你们处置去吧。”
江月一直低着头没说话,想来是挨了打也没说是谁带他来的,所以却云弟子才带他来大厅认人。
但那道士不承认,不代表别人都眼瞎。当即就有人发声。
“你怎么不认识,昨日接风宴他不就是跟着你的吗?”
有人这么一说,众人立时就都想起来了,七嘴八舌。
“这孩子就是你带着的,没错。”
“就是,怎么这会儿一见要赔钱就不承认了。昨日不是还跟大伙儿炫耀你徒儿根骨极佳,将来必成大器吗?”
“什么人真是。”
贬低之词不绝于耳,甚至最后上升到修道界的奇耻大辱上,越说越过分。
旁人如何白雾不管,江月做了什么她也先不问。她只想着这是她看上的徒弟,不能就这么让别人欺负了,还在一旁评头论足。
“他是我带来的。”白雾捏着腕上的铃铛玩,她说话的声音不大,众人却都是听清以后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她。本来是个不起眼的位置,现在变成了焦点。
没人敢大喘气,仿佛都怀疑自己听错了,怎么会有人自认五千两的索赔,那个道士更是怕了赔款连徒弟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