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经过调|教,主人家管治用了些心思。
他们站的时辰久了,角门守候的仆役注意到,去了门房那儿告知,门房一看,便走来笑道:“二位在门外站了许久,可是有事?”
“确实找你们家主人有些事。”
“可有拜帖?”
荀宴自然摇头。
门房观这二人穿着、气质皆不凡,料想不是寻常人,上京贵人众多,便愈发小心,先把他们迎入内,“二位稍等,小人这就去通传。”
另有仆从立刻奉茶、呈点心。
孙云宗生意遍布北方,家财难计,这间宅院却算不上奢华。花木寻常,杯盏朴素,唯有从壁上随处可见的大家字画才能微微一窥豪气。
听闻孙云宗未出府,但来的却不是他,而是孙有道——静楠的外祖父。
这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精神矍铄,身形矮小却步伐很快,双目光芒不似一个年逾五旬的老人,浑似顽童。
他不识得荀宴,先打量了眼这陌生的青年及少女,除觉得面善之余什么也不知,先笑了笑,“不知小友是?”
“孙当家旧友。”
孙有道恍然噢一声,“原是云宗好友,他近日潜心读书,我便没让人打搅。难得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