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弥旬敛了笑意。“其实也不是针对他本人啦。”他说,“只是异界和神界一直不对付,本来就是从两个对立源头诞生的产物,就如神界一直认为异界凶暴野蛮、血腥黑暗,我们异界的住民也看不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商籁慢条斯理地捻着他的耳朵尖,听得很认真,颇有同感的样子。
“当年,严冬神为难精灵全族,冰封冻结本尊的领地,神界有一人出来干涉吗?向本尊讨人的两个神明嘴上客气,却以为本尊看不出来,他们早做足了先礼后兵的准备,本尊若稍有异动,就要立时取了本尊性命。殊不知以本尊当年实力,就算是主神亲临,也未必能讨得好去。”说到这里,夏弥旬不由叹气,“现在,神界也很有可能知道本尊未死,万一重翻老账,又是一桩十足麻烦的事。”
“他们不敢。我保证。”商籁的指腹顺着耳廓流连往下,开始欺负那薄软的耳垂。夏弥旬的耳垂生得跟他的唇珠一样,小而圆,有孩子气的柔润甘甜。迎着这张鲜洁剔透的面孔,商籁微微笑了起来,“下次有机会见到严冬神,就把他的神核剜了送你做赔礼吧。”
夏弥旬被他捏得稀里糊涂,全然没意识到这句话其实和“剁了他的脑袋给你当球踢”差不多吓人,还以为商籁试图宽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