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大哥已经不是大哥了,他甚至没有正常人的理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都停下来,大哥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。
他看着小妹头上的血,下体的血,自己露出的性器,他后退了半步,问:小梅?这是怎么了?
小梅不说话,她只是哭。
大哥眼睛里刷地落下两行泪来:小梅,你告诉我,这是大哥干的吗?你说,别怕。
许金梅点点头。
大哥说,我知道了。
他转身出了屋门再也没回来,许金梅自己擦干了眼泪,洗干净了身体。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怎么样,她直觉还是不说的好。
第二天,大哥尸体从河里被捞上来,应该是自杀,因为上衣整齐地迭起来放在河边,让石头压着,衣服上口袋有个纸条,上头潦草写着:大地无尺规,命不爱我。愿爹娘善待小梅。
大哥死后,家里更加萧条,许金梅去市里打工了。
她识字不多,也没什么渠道去找清闲活计,只能做女工里最苦最累的活。
第一份活是冷冻厂的,她们站在齐到膝盖的冷水里洗海鲜。许金梅跟两个女孩合租一间房,中午轮流带饭,除了面疙瘩还是面疙瘩,发工资那天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