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大哥说,不是一个人翻译的,是很多人,有的人会这个,有的人会那个,谁会翻译什么就翻译什么。
她觉得很神奇,她也想学外语。
不过这个梦想被扼折在贫寒的家境与二哥的脚步下了。
现在她一边听着发疯的大哥在门外咣当咣当摔东西,自己在屋里抚摸那一摞一摞的书。
她随手翻开一本,慢慢念出声:“人,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。”
什么叫诗意呢?她不太懂。
但这片大地栖居着太多不幸,这可以算是诗意吗?
大哥咣当一声推开门,指着她问:“你动它干什么?”
许金梅摇摇头,大哥的眼神好陌生,充斥着暴力,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哥。
家里人现在都不在,她抖着心脏往后退。
大哥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往墙上撞,嘴里又是哭又是笑,她觉得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。
她觉得裤子掉了,这裤子是妈的裤子改的,松紧带不结实,一碰就掉。她感到身后大哥的呼吸粗重起来,就像牲畜的本能,她的下体撕心裂肺地疼。
她推着,哭着,嚷着,大哥,大哥,求你停下,你看看我是谁……可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