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早上的时候还有顾家的下人特意告诉了她,想着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。
在她们眼里,她江北就是他顾珩弈养的一只玩物,没有自由,没有一切,就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不,金丝雀是被养的人喜欢的,而她,则是顾珩弈放在心上去痛恨的人。
同理,顾珩弈也是她真正痛恨的人。
这辈子最痛恨的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,就是再好的性子,此时也挤不出一个笑来面对他们。
她认不出再次开口,带着嘲讽:“怎么,你们两个不好好享受新婚之夜,难道还有在别人面前表演的爱好?”
话一出口,江南就忍不住收紧了身子,恨不得给床上的人一巴掌。
回顾家之前白蓝心打来的那个电话,此时异常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耳侧。
“江小姐,你觉得顾先生的心,还放在你身上吗?”
心?
就算她喜欢的人不是顾珩弈,想嫁的人不是顾珩弈,可是却也早早在心里,将顾珩弈归根为自己的一样东西了。
没有人可以夺走他。
她是她放在心上的宝贝,不舍得打不舍得骂,更不可能会不喜欢她。
都是江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