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许诺扶着许母的肩膀,一脸担忧。
“还能怎么样,刚脱离了危险,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谁也说不准,”许母掩面哭泣,“你大伯他们也不是个东西,趁着你爸他身体不好,现在忙着让你表哥上位,可怜我没多少股权,在股东大会上说不了话。”
许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转过身去,一把抓住了许诺的手,“许诺,现在所有的希望就都在你身上了,你爸爸没醒,你一定要去守住我们许家的家业。”
许诺刚跟许母承诺下,大伯一家就来了许家,说是探望重伤的许父。
也不知道是谁,将许父重伤得的消息传了出去,许诺又难当大任,如今许氏集团内部人心动荡,股东们几乎都站到了许副总那边。
许母听说人已经到了客厅,没什么好气地冲了出去赶人,“这里不欢迎你们,给我离开。”
“弟妹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还不是担心……”许诺的大伯父刚一张嘴,就被许母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做什么,想要许氏,恐怕你还没这胃口。”许母气势上一点都不输对方,主要是有许诺在,她怎么着也算有了后盾。
“婶婶要这样说话,可就没意思了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