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行动,且这人还是他母亲。
薄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要是在每件事情上都以面子为重,即便亏损的项目也继续做的话,那薄家还做什么家业?
不如直接做个善人,将钱分出去得了,也还有个好名声。
薄轶垂眸,黑眸闪过讽刺。
看着一直沉默的薄轶,谢女士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她的心口,让她又难受又难堪。
“薄轶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!”谢女士终是忍不了这种气氛,愤怒出声。
薄轶闻言抬眸,目光清冷,直把谢女士那点小心思看穿:“既然公司是由我做主,那么只要我在一天,这件事便没有可能。”
话罢,薄轶没了再周旋下去的心思,转身便离开。
谢女士瞪大双眼,不敢置信方才薄轶说出的话,旋即她气的胸脯颤抖,渐渐在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人身影。
薄轶现在跟她这个做母亲的这么疏离,肯定是宁夕那个小贱人背地里不知道说了自己多少坏话,所谓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句话,果真是没错。
谢女士不满的想着,将高跟鞋踩的塔塔响,愤怒离去。
薄轶自和谢女士两人不欢而散后,便也一直没去找过谢女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