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忘记拒绝呢?”薄轶的声音越发阴沉,就好像是被夺走了配偶的雄狮。
尽管薄轶愤怒的样子十分可怕,但他这句话真的是侮辱性十足,听得宁夕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宁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。
既然薄轶不信,那她也索性不解释了。
这下宁夕也不急了,径自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挑挑眉,气势自成,“薄轶,你别忘了,我们的约定,就算是我真的跟江歌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,你也没有资格管。”
这话一出,薄轶刚刚攥紧了的拳头,仿佛一夕之间卸了力,耷拉肩膀上。,垂下眼睑,没有再逼问什么。
薄轶拿出手机给齐轩打了通电话,让他给自己找一家酒店,然后就拿起刚刚才拿回来的行李,又走了出去。
一步一顿,薄轶的背影充斥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看着薄轶那失魂落魄的背影,宁夕愣住了。
她的话会不会说得太重了?
翌日。
宁夕特地跟齐轩要来了薄轶入住的酒店地址,打算亲自上门跟他道歉。
宁夕过来的时候,薄轶似乎刚起床,打开门的他还穿着一件睡衣,是他出差之前放在行李箱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