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的小狗有没有名字。如果有人领养我,我会请求他们带我去看罗拉,我也会告诉他们,她就像我的亲妹妹。
列车长大喊,“怀详站到啦!”有四个人在车站等我们,我妈妈不在那里,我和另外两个名叫爱美和镀锡的女孩摇摇晃晃下车。我们偷瞄对方,心里猜想谁最好看?其实他们也不漂亮。我喉咙里还流着牛奶的甜味,有点儿想吐。有对夫妇带走了爱美和镀锡,“买一送一,真划算。”那个男人开玩笑的说,虽然这根本不是什么买卖,卢小姐向另一对夫妇说,“玛丽安很会带小孩啊。”她的语气有几分恳求的意味,手中紧握着最后一份同意书,那份属于我的同意书。
男人粗声粗气的说,“我太太会照顾我们的小宝宝,我们只是过来看看。”女人说,“不过啊!”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,“拿着吧,孩子,谢谢你。”我低头看着苹果,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火车的汽笛响了,我跟着卢小姐一起上车。我知道,只剩一站最后一站了。卢小姐说,“我应该把苹果吃掉。”她带了毛巾,可以帮我把手擦干净,但是我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。我们看着窗外,没有说话,也没唱歌。卢小姐要我脱下帽子,她帮我梳头。她说,“这条路一直下去有间不错的旅馆,如果下一站